袖子

芥末黄麦秆呼呼呼

Eyes on me

因为喜欢eyes on me这首歌,想写给可爱的芭娜娜两人。这里袖子,是个黑担。
 户亮是歌手,两人离开日本这样的设定。只有bj两人,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就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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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  八点的酒馆空荡荡的,就坐了一个横山裕。小台上灯光有点暗,锦户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中间,翘着腿拨了两下弦。
  横山晃了晃神。玄关上还挂着“休业中”的牌子,锦户亮这难道包了场?怎么这么正式……像个带对象去看纯爱电影的年轻富二代。有点幼稚,有点可爱。这样他很久没见过了。是要忆苦思甜?他下意识的害羞,有点想逃,但又有点儿不甘心。锦户凝视了他一会儿,下垂的迷人眼睛黑黑湿湿的,暖黄色的灯火在里面闪。
  他有点分不清对面的人的年纪了。这不就是高中的锦户吗?从前横山是乐队经理的时候,就是这么站在训练室前二排的位置,正对着中心。锦户就这么冲他笑。
  不,想了想还是不一样。少年的锦户亮眉梢都是情绪,横山看一眼全都明白。而对面的青年,眉目里虽然还是有从前的小孩子的狡黠,可面孔上又有一种疲倦的温柔——他眼下晕开的青色,眼角细微的皱纹无不彰显着时间的流逝。而他脸上流淌的温煦让他看起来愈发成熟。户君开始有些像自己了。
  横山和锦户高中的时候在一个乐队里认识,毕业后从大阪跑去东京。在东京锦户被签进一家歌手事务所,走男友路线,不许谈对象;横山这时做牛郎的陪聊生意。两人某晚电光火石地在一起,不出两个月竟然就被曝光了。粉丝们和公司都吓了一跳,锦户于是直接辞职去建筑公司打工。干了三年稍微有了点积蓄,两人就跑路去外国。开头只是因为横山开了一句玩笑:听说外国同性可以结婚的样子?锦户拍腿:“那要不然去那边试试吧。”出主意的横山想得最多,先跑去图书馆借了一堆移民手册,还被锦户笑“想太多”。

  后来证明,横山没有想多。这个对同性爱相当宽容的国家,封闭性也相当强。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还是难以融入。不过所幸,东奔西跑好歹还找到一间亚洲区便宜的旅馆住在里边。每天都在思索怎么生活。语言无大碍的锦户每天去街边和清吧弹唱,横山去同乡饭店里当服务生,一边赚薪水一边过语言关。后来又是很久,他凭借着社交的能力找到了销售方面的工作,锦户也慢慢有了名气,从街头歌手变成了体面餐馆的驻唱。
  两人贴得更紧,用身体相互取暖。最开始租的房子隔音很差,夏天的夜里也舍不得用电点灯,床头只有一只小风扇在黑暗里吱吱呀呀地叫着。窗户隔不住电视机的嗡嗡声,还有父母训斥小孩的声音。沿街中国夜市的食物味道飘进来。迷茫感让他们更用力地接吻。做的时候也不敢出大声音,只能更卖力地抚摸对方,像一种安慰。
  我们回日本吧。锦户有一次耷拉着眉毛,趴在横山腿上偏头看着横山,沮丧地说。
  再努力坚持一下吧,户君。横山微笑。
  第二天横山出门,锦户赶早场,和他一起走。从小巷子拐上大街,视野突然亮了,天光洒了满身。横山:“怎么今天步子走得这么大?”
 锦户:“觉得昨天有点逊,今天要加把劲帅回来。”

  然而穷的时候好好的,经济好起来,反而感情有了隔阂。难道他们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型,没有外界阻力就爱不深?还是说,因为困窘时两人不得不相互支撑,而这时这已经成为一种鸡肋的惯性?

  工作时间段不同,这个回家那个要么睡了,要么还在外面跑。整得仿佛异地恋。时间长了锦户不干了:“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?”横山气:“这话我也有权问吧?!吉他重要还是我重要?你夜里弄新曲子,可我要睡觉!”

  冷战。回家不说话,睡觉也背对着对方。
  横山很沮丧。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两个都这么不坦率了呢?
  他还是挂念锦户。看到便利店,就想里面也许会卖他喜欢的烟和冰沙;看到哪个料理店就想着那个周末一起去;看到吉他就想听他唱歌,高中乐队的锦户,歌手事务所的锦户,街头的锦户,驻场的锦户。
 即使不在一起时这样思念着对方,面对面的时候却总是闭口不言。两人像是被一种惯性拖拉着,维持着沉默。
  或者说这是老天补给他们的?横山和锦户确认关系,可真没精力走一段少年人恋人未满,相互猜疑又怨慕交织的流程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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